心尖宠_影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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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为防盗章她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,转头对池烟解释道:“小烟,楚楚这丫头不懂事,肯定又是没挖到大料,所以拿她哥来充数的,回头我肯定好好教育她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见池烟特别乖巧地点了点头,沈文馨才端起杯子轻抿了口茶水,嗓子不再发干以后,她把矛头转向了姜易。“还有你,你也收敛着点儿,小烟工作这么忙,还坚持每周都给你打电话,你没事的时候就多陪陪她。”池烟被她这么一说,瞬间成了独守空房苦等丈夫回家的思春妻子……她把脸轻撇开,没好意思去看对面的沈文馨。而左手边,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。池烟被他看的头皮发麻,一转头,果然看见姜易正挑眉看过来,他的眼睛半眯着,轻舔了一下唇角,动作幅度不大,但是看起来总像是有意引诱别人。姜易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几秒,然后转开,他倒是没拆穿她,开口时声音里带了几分隐晦的笑意:“好。”·沈文馨正好在休假期间,又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们两个了,所以打算住一晚上再回去。同为女性,她和池烟有不少话题要聊。一直聊到十点多,她跟池烟定好下午拍完戏后去逛街的时间,又看了一眼对面沙发上处理公务的姜易,才拿着那本杂志上楼打发时间。客厅里少了一个主力军,很快就恢复安静。池烟刚拿出手机,就看到白璐发过来的几条消息——烟儿,你老公终于从这期的《名优》上面下去了。白璐像个二傻子一样,充当起了解说员:陆靳声以六比五的成绩扳回一局!池烟很快敲了一行字过去。不去电视台当解说员真是委屈你了。插科打诨一阵,白璐又问:姜总活儿怎么样?什么意思?都结婚半年了,还跟我装什么处!池烟还真不是装处,她是真的处。她都二十四岁了,在现在这个小学生都虐狗的年代,说出去估计都能遭到他们的鄙视。横竖都不是什么光荣的事,也没什么可装的。池烟伸手托了下下巴,抬眼瞥了对着笔记本工作的男人:真没做过。男人认真的时候最好看。不得不承认,这句话放在姜易身上尤其合适。池烟轻轻咽了口口水,好不容易才把视线收了回来。你们分床睡的?没有。那白璐就更没办法理解了。硬不起来?……我不知道。就同床共枕了两晚,每次都是她先睡着,池烟是真的不知道。白璐觉得她在对着一头牛弹琴,她说话也不遮遮掩掩,对好友表示同情:那以后就只能辛苦你的右手了。池烟其实对性没有太大的渴求。她抿了下唇角,然后十分配合地回复白璐:不辛苦,还有左手。消息刚发送出去,她冷不丁就听到姜易的声音:“池烟?”池烟手一滑,差点把手机扔在地上。她抬眼看过去,姜易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笔记本放到了茶几上,男人的两条长腿交叠搭在一起,深色的西装裤腿挺括平整,白色衬衫的前几颗扣子没有系上,随意懒散。“过来,给你看个东西。”池烟不明所以地起身,走到他跟前的时候,视线随着笔记本晃了小半圈,还没看清上面的内容,手腕就蓦地被人握住往前拉了一下。下一刻,池烟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跌坐在姜易腿上。白璐方才一连串的问题还在眼前乱晃,池烟的视线定在男人脸上半秒,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瞟。姜易的视线同样向下,似笑非笑:“用不用脱了给你看?”池烟脸一热,偏过头去:“我不看。”池烟待的十分不舒服,她的双脚离地,人虽然瘦,但是由于姜易姿势的问题,她根本不敢把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他身上。拖鞋已经从她脚上滑下去,她的脚趾都并在一起,小腿的线条微微绷直,说话的时候声音还有些颤:“姜易,你先放我下来……”池烟的话音都还没完全落下,男人带着热气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耳垂上。似乎是因为医学生都太了解人体结构,他总能轻而易举找到她的敏感点,沿着她的耳垂轮廓轻轻吻过去,说话时呼出来的热气全送进了她的耳朵里。“叫老公,我就放你下来。”池烟上半身都是软的,轻咬了下唇角,没开口。“行,”姜易改了口,“那叫哥哥。”这个变态。哪有哥哥对妹妹做这种事的。池烟:“你要是想听,去听你亲妹妹叫就行了。”想听几遍就听几遍。池烟能听到姜易喉结吞咽的声音,轻微撩人。他的手从她的上衣下摆探进去,带着几分蛊惑,“你不是想知道我能不能硬么?”池烟眼皮一跳,一垂眼,果然看到姜易手边上自己的手机,屏幕还亮着,上头她和白璐的聊天内容一览无余。头皮发麻,池烟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。姜易的性子冷,包括在性/爱方面是冷的。最开始的时候,陆靳声那一伙人看片的时候还会叫他,来回几次之后,他们发现女人对于姜易来讲,还不如那群小白鼠来得重要,时间一久,都自动把姜易给忽略了。姜易乐得清净。他记得自己第一次对这种事有反应,是池烟给他打电话问题的时候。陆靳声那天也在。池烟理科不大好,那天就卡在了某个点上怎么都没转过来,一着急连声音都带了哭腔。她说:“姜易哥哥,我不会做。”他的声音几乎立刻就哑了:“没关系,我会就行。”陆靳声当时本来正在打游戏,一听这句话立刻就抬头看了过来,一脸见了鬼的表情。再低头一看,姜易跟前的纸上只有一道数学题。妈的,这个变态。陆靳声心想。对着女人不硬,结果对着一道数学题硬了。姜易的定力不错,不过那是以前。放在现在,姜易觉得自己是在找罪受。池烟的眼神柔的似乎能滴出水来,干净无辜,越是这样,他就越是想对她干坏事。他下腹一紧,连呼吸都重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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